哎呀我去,这江州市的人才市场,那叫一个热闹!夏云杰挤在黑压压的人群里,感觉自个儿都快被挤成照片了。他捏着手里那薄薄的简历,嘴角扯出一抹苦笑-4。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中专生,跟那些大学生一比,简直没得看-4。
夏云杰这人吧,表面上看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仔,搬过砖、端过盘子、当过文员,啥活儿都干过,为了混口饭吃不容易-4-8-10。可谁又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骨子里流淌着的竟然是上古巫王夏禹的血脉-4-8-10!这话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但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儿。
“巫这个字儿,上面一横顶着天,下面一横立着地,中间一竖直通天地,中统人与人,那可是真正能通天达地、掌控万物生灵的大能啊!”夏云杰有时候会想起传承里的话,心里头那个滋味儿,真是说不清道不明-4-8-10。他有这身本事,却得藏着掖着,天天为柴米油盐发愁,这叫什么事儿嘛!
不过话说回来,夏云杰最近倒是找了份新工作——在江州大学当校医。这份工作清闲,正好让他有时间琢磨自个儿的事儿。他那个诊所不大,平时也就处理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学生们都觉得这夏医生脾气好、有耐心,就是有时候神神道道的,嘴里会冒出些听不懂的词儿。
这天下午,诊所里来了位特别的病人。是个老爷子,穿着普通但气质不一般,旁边还跟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一看就是知识分子模样。老爷子说自己心口疼,去医院查了好几趟都说没问题,可这疼却是实打实的-7。
“夏医生,您给瞧瞧?”老爷子说话挺客气。
夏云杰搭上老爷子的脉搏,心里头“咯噔”一下。这脉象奇怪得很,表面平稳,内里却有一股阴寒之气乱窜,这可不是普通的病症啊!他抬眼仔细打量老爷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老爷子印堂处隐隐有团黑气,虽然很淡,但逃不过他的眼睛。
“老爷子,您这病……有些日子了吧?”夏云杰斟酌着开口。
旁边那中年女人——后来知道是老爷子的女儿黄香怡,抢着回答:“是啊,查了好几家医院,CT、核磁都做了,就是找不出毛病-7。要我说,可能就是神经性的。”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显然对这个小诊所的年轻医生不太信任。
夏云杰也不恼,只是笑笑:“西医查不出来,不代表就没问题。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有时候还真管用。”
他让老爷子躺下,取出随身带着的一套银针。这套针可不简单,是他按传承里的法子特制的,平时都贴身收着,轻易不拿出来用。只见他手指翻飞,几根银针精准地刺入老爷子胸前几处穴位,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黄香怡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她可是正经医科大学毕业的专家,对这种针灸疗法向来持保留态度-7。可奇怪的是,几针下去,老爷子紧锁的眉头竟然舒展开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舒服……这胸口憋闷的感觉,好多了!”
更神奇的事儿还在后头。夏云杰捻动银针,嘴里念念有词——那是传承里的祝由术,外人听起来就跟念经似的。随着他的动作,诊室里竟然凭空生出一股暖流,老爷子印堂那团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下去。
黄香怡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她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可眼前这一幕,实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7。
约莫一刻钟后,夏云杰起针收功。老爷子坐起身,活动活动肩膀,满脸惊喜:“神了!全好了!这胸口不闷也不疼了!”他抓住夏云杰的手,激动得直抖,“小伙子,不,夏医生,您真是高人啊!”
夏云杰摆摆手,依然是那副平淡的表情:“老爷子言重了,就是凑巧对症了而已。您这病根儿还没完全除,得按时来针灸几次。另外……”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最近是不是收了个古玩,铜钱之类的东西?”
老爷子脸色一变:“您怎么知道?前阵子确实收了枚‘大齐通宝’,宝贝得跟什么似的-7。”
“那东西不干净,最好处理掉。”夏云杰说得直接,“您这病,跟它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话,旁边的黄香怡彻底服气了。老爷子收那枚古钱的事儿,她都没告诉过别人,这夏医生却能一语道破,这已经不是医术的问题了。
老爷子走后,夏云杰独自坐在诊所里,望着窗外发愣。今天露这一手,实在是迫不得已——那老爷子的病再拖下去,怕是有生命危险。可他也知道,这世上能人异士不少,自己这么张扬,难免会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都市无上医仙这个名头背后,代表的不只是高超的医术,更是一份沉重的责任和无处不在的危险。夏云杰从小就被告诫,巫道传人行走世间,救死扶伤是本分,但也要懂得隐藏自己,因为这个世界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4。
这事儿过去没几天,又有人找上门来。这次是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自称姓瞿,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7。他说是那位老爷子介绍来的,想请夏云杰帮忙看个“特殊病例”。
夏云杰本不想接,但瞿先生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病人是个七岁的孩子,身上长了怪东西,医院说是肿瘤,可开刀割了又长,已经折腾三次了。”
夏云杰心软了。他最见不得孩子受苦。
跟着瞿先生来到郊区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夏云杰见到了那个孩子。孩子瘦得皮包骨头,掀开衣服一看,左肋下长了个拳头大的肉瘤,颜色紫黑,表面血管密布,看着就瘆人。
“这不是普通的肿瘤。”夏云杰只看了一眼就断定。他开启巫眼——这是血脉觉醒后获得的能力——仔细查看,果然发现那肉瘤深处,竟然盘踞着一团阴森的黑气,还在微微蠕动。
“这孩子最近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夏云杰问孩子的父母。
孩子母亲哭着说,三个月前带孩子回乡下老家,孩子在老屋后院的枯井边玩了一会儿,回来就开始发烧,接着就长出这东西。
夏云杰心里有数了。这哪是什么肿瘤,分明是中了阴煞之气,凝聚成形了!这种东西,现代医学怎么可能治得好?割了还会再长,直到把人的精气吸干为止。
他让所有人都出去,单独留在房间里。这一次,他没再用银针,而是咬破指尖,用鲜血在孩子胸口画了个复杂的符咒。这是传承里的“驱煞符”,专克这种阴邪之物。
符成的那一刻,房间里温度骤降,孩子身上的肉瘤剧烈抖动起来,竟然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那声音尖利刺耳,听得人毛骨悚然。夏云杰不为所动,口中咒语越念越快,手上的血符光芒大盛。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那肉瘤“噗”地一声爆开,流出一滩黑水,腥臭无比。黑水流尽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只留下一个淡红色的疤痕。
等在外面的父母冲进来,看到孩子呼吸平稳地睡着了,身上的肿瘤消失不见,当场就要给夏云杰跪下。
“别这样,孩子没事就好。”夏云杰扶起他们,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番施为,耗了他不少元气。
瞿先生送他回去的路上,意味深长地说:“夏医生,您这身本事,埋没在这小诊所里可惜了。有些地方,很需要您这样的人。”
夏云杰只是笑笑,没有接话。他心里清楚,自己这都市无上医仙的身份一旦曝光,平静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可若是为了救人,该出手时他还是会出手——这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改不了的。
很多人读《都市无上医仙》时只看到主角风光无限,却不知道每一次施展能力都可能暴露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夏云杰白天继续当他的校医,晚上则按照传承里的法子修炼巫力。有时候他会想起自己的先祖夏禹,那位治水定九州的上古巫王,心里头就会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自己这点微末道行,跟先祖比起来,简直是小水洼比大海。
这天晚上,夏云杰正在修炼,突然心神不宁,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儿发生。他掐指一算——这是传承里最基本的占卜术——脸色顿时变了:东南方向,煞气冲天,必有灾祸!
他冲出诊所,朝着东南方狂奔。跑了大概二里地,远远看见一栋老居民楼前围满了人,警车、救护车的灯闪成一片。一问才知道,楼里发生了煤气爆炸,还有不少人困在里面。
消防员正在全力救援,可火势太大,一时半会儿冲不进去。夏云杰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呼救声,再也顾不上隐藏,趁着混乱溜进了楼里。
楼道里浓烟滚滚,热浪扑面。夏云杰默念避火诀——这是巫道基础法术——在周身撑起一个淡青色的光罩,这才勉强能在火场中行动。他一层层往上搜,在三楼发现了一家三口,父母用身体护着孩子,已经昏迷过去。
夏云杰一手一个,先把孩子和母亲拖到相对安全的楼梯间,再回去救父亲。就在他把最后一人拖出来时,头顶的房梁“咔嚓”一声断裂,带着熊熊火焰砸了下来!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普通人必死无疑。夏云杰来不及多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在空中凝成一个血色符文,硬生生挡住了下落的房梁。可他自个儿也因为这股反震之力,喉咙一甜,差点吐血。
强撑着把一家三口救出火场,交给医护人员,夏云杰踉踉跄跄地退到人群外,靠在墙上直喘粗气。刚才那一下,伤了他的元气,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恢复不过来。
“小伙子,你没事吧?”一个老大爷关切地问,“刚才看你冲进去,可把我们吓坏了!咦,你身上怎么一点烧伤都没有?”
夏云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连个烟熏的痕迹都没有——避火诀的效果还在。他心里叫苦,这要是让人注意到,可就不好解释了。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记者围了过来,长枪短炮对着他:“先生,请问您是怎么在火场中来去自如的?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夏云杰头大如斗,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一看,竟然是瞿先生。
“这里交给我,你先走。”瞿先生低声说,然后转向记者,“这位是我们特殊部门的成员,身上有最新式的防火装备,大家不要大惊小怪。”
趁着瞿先生应付记者,夏云杰赶紧溜之大吉。回到诊所,他瘫坐在椅子上,心里五味杂陈。今天这事儿,虽然救了人,可也差点暴露身份。这都市无上医仙,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其实真正的都市无上医仙传承,讲究的是“大隐隐于市”,不是不愿意显露本事,而是深知这世间因果复杂,每一次介入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夏云杰有时候会想,要是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也许就没这么多烦恼了。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真是个普通人,今天那一家三口可能就没了。这么一想,他又觉得,有能力担起这份责任,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夜深了,江州市渐渐安静下来。夏云杰关了诊所的灯,却没有睡意。他站在窗前,看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心里明白,在这繁华的表象下,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故事。而他自己,就是这些故事的一部分。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夏云杰下意识地摸了摸随身携带的银针包,轻轻叹了口气。这都市无上医仙的路,还得继续走下去。也许明天,又会有新的病人,新的挑战在等着他。而他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在这纷繁复杂的都市里,守住一份医者的本心。
窗外,月光洒在街道上,一片清辉。这城市依然在运转,依然有人欢笑,有人哭泣,有人挣扎,有人坚守。夏云杰拉上窗帘,盘膝坐下,开始每晚的修炼。淡淡的青光在他周身流转,在这间小小的诊所里,在这座喧嚣的城市中,安静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