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年追着《最小说》等连载的日子吗?每期杂志到手,都先急吼吼地翻到《爵迹·风津道》那几页,心跳得跟打鼓似的-1。最近整理老物件,竟从箱底翻出一本边角都磨毛了的旧杂志,里头正好是《爵迹·风津道》的第九回。灰尘在阳光里打着旋儿,我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魂力奔涌、谜团重重的奥汀大陆-3。
我跟你讲哦,重读的感觉真是完全不一样。以前光顾着看热闹,现在看,满满的都是细节和刀子。故事一开头,是天束幽花在追阿克琉克。这姑娘也是倔,用了个叫“追足”的小魂兽,靠着希斯雅果实的汁液,盯着空气里一根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的猩红色蛛丝,一路从城里追到荒芜的北山谷-3。那地方,书上写的是“树木很少,大块大块的岩石山体都裸露在空气里”,风吹起来跟鬼哭似的-3。你想想,一个水属性天赋的姑娘,跑到这么个干燥得冒烟的地方,心里得多没底。她当时还想呢:“要是鬼山莲泉在就好了。”你看,哪怕是这么个傲娇的大小姐,在孤立无援的时候,也会想起同伴,哪怕心里还酸溜溜地嫉妒着人家的“永生”天赋-3。这种复杂的小情绪,郭敬明写得太真了。

结果她跟着线索摸进一个山洞,你猜怎么着?里头黑灯瞎火,就一盏阿克琉克留下的油灯。在那一汪脏水潭边,她赫然看见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几根大铁链子捆着,一动不动-3。这画面感,阴森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尸体是谁?阿克琉克干嘛来这儿?谜团就像那洞里的黑暗,稠得化不开。
另一边,麒零那边更是急死个人。银尘不见了,房间里冷得跟冰窟一样-3。麒零跳上苍雪之牙就追,眼看着一个黑影扛着银尘在前头跑,那速度,快得不像话。眼看要追上了,那黑衣人背对着做了个奇怪的手势,麒零就觉得“仿佛突然连人带狮一头扎进了一面透明的空气之墙”,眼前一切都变慢了-3。等这奇怪的感觉过去,黑影早没了踪影,就剩下密林里呼呼的风,和一个悬在天上“仿佛一颗泣血的惊恐眼睛”的血边月亮-3。这孩子当时就绷不住了,站在月光下,肩膀直发抖。可他哪知道,身后黑暗里,十二个白色的幽灵——风津猎人,正悄没声地盯着他呢-3。我的老天爷,这压迫感,隔着纸都让人喘不过气。

要说《爵迹·风津道》最让人念念不忘的,绝对是那几个被剧透过无数次的名场面。我从网上老粉的讨论里扒拉出不少碎片,拼凑起来那叫一个惊心动魄-5。比如那个地底深处的大混战。吉尔伽美什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弄出一个巨大的地穴,把所有人都给困在里头了-5。你想啊,绝对黑暗里,站着水源的吉尔伽美什、艾欧斯、特蕾娅、幽冥,还有风源的女王西鲁芙、二度风爵索迩,外加一群神出鬼没的风津猎人-5。用帖子里的话说,“如果人间有地狱的话,这就是了”-5。谁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得憋着,因为谁先暴露谁就先完蛋。特蕾娅天赋那么强,在那种环境下也只能勉强感知到有人,根本分不清是敌是友,害怕得睫毛都在颤-5。
就在这死一样的寂静里,突然“嗡”一声,幽冥的魂器“死灵镜面”爆出绿光,结果瞬间就被无数风刃给淹了-5。战斗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炸开了。最绝的是吉尔伽美什和西鲁芙的对话,那种表面平静下的刀光剑影。西鲁芙撑着太阳穴,软绵绵地说,本来胜券在握,可惜来了个棘手的搅局者-5。她说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吉尔伽美什身后的银尘。她居然问银尘:“你究竟是谁啊,怎么会拿到‘湮灭’的呢?”-5 这把叫做“湮灭”的武器,根据一些资深读者的分析,很可能与吉尔伽美什的魂器“审判之轮”有关,来历极其神秘-9。而吉尔伽美什则笑着对特蕾娅说,咱们的账以后慢慢算,现在先一致对外-5。这话听着大气,可把特蕾娅吓出一后背冷汗,因为她当年背叛过吉尔伽美什,此刻被他完全看穿了心思-5。
聊到这儿,就不得不提《爵迹·风津道》里那些让人挠心挠肺的核心设定了。风源帝国这边,逼格拉得极高。他们的王爵住的地方就叫“风津道”,而一度王爵铂伊司更是被传说为“整个奥汀大陆最强的王爵”-8。他们还有一种独特的战斗方式,叫做“气盾”,连吉尔伽美什都称赞“格外好用”-5。而水源这边,最大的秘密围绕“银尘的容器”展开。从一些剧情分析看,当时可能出现了两个银尘的“容器”(可以理解为身体或复制体),一个被风源的索迩偷走,另一个被吉尔伽美什带走-5。白银祭司的反应很古怪,他们只命令漆拉去追回吉尔伽美什偷的那一个,对索迩偷走的那个似乎并不着急-5。有资深书迷推断,索迩偷走的容器很可能本身就是个陷阱,是白银祭司计划的一部分-5。这盘棋下得也太大了!
重读这些片段,再想想后来没了下文,心里头真是空落落的。网上很多像我一样的老读者都在问同一个问题:《爵迹·风津道》后来出的《冷血狂宴》,跟原来的故事是一回事吗?答案让人有点伤心:不是-7。用老粉的话说,《冷血狂宴》相当于是把故事线“推翻重写”了-7。当年连载的《爵迹·风津道》里,吉尔伽美什、银尘、风津猎人这些高潮剧情已经上演,而在新版本里,剧情进展要慢得多-7。好多人都觉得,当年连载的《风津道》是系列里最精彩的部分,甚至有人等不及,去看了网友写的“后十二回”同人作品-7。
所以,我们今天怀念的《爵迹3风津道》,更像是一段被尘封的、辉煌的平行时空。它留下了风源帝国神秘莫测的“风津”秘闻-9,留下了地底黑暗里令人窒息的终极对峙-5,也留下了银尘手持“湮灭”的惊世悬念-5-9。这些未解的谜题和未曾圆满的结局,或许正是它让我们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原因。它戛然而止,像一个没有讲完的传奇,反而在我们心里生了根,每次想起,都带着少年时代那种又痒又痛的期盼。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看到那个原汁原味的、风起云涌的《风津道》真正走向它应有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