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一睁眼,我这脑瓜子嗡嗡的。昨晚还在电脑前赶方案,咋今儿个就躺在个土炕上,窗户纸外头还传来呜哇呜哇的号子声,带着一股子老旧的尘土味儿?炕席硌得慌,屋里黑黢黢的,墙皮都掉了。我懵了好一阵,直到看见墙上那张破旧的月份牌——民国二十六年,农历八月。公历1937年,九月!卢沟桥那事儿刚过不久,这天地,眼看就要彻底翻个儿了!

我这心啊,一下子凉了半截,又慌又乱,胃里跟着拧劲儿似的饿。正抓瞎呢,手心忽然一烫,眼前居然“看”见个雾蒙蒙的地儿,不大,也就十来平米,可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东西!几袋白面、苞米面,还有一堆我瞧着就亲切的现代包装罐头、压缩饼干,甚至角落还有几盒消炎药和绷带。我这脑子“轰”一下,差点叫出声——这莫非就是小说里写的随身空间?重生1937之随身空间,就这么砸我头上了?头回知道,它不只是个念想,是真能救命的粮仓药库!这可解了燃眉之急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有啥比一口吃、一片药更金贵?我那慌得没着没落的心,总算有了点儿底。

外头街上乱哄哄的,有拖家带口往南跑的,也有热血学生嚷嚷着要上前线的。我这身子原主是个父母早亡的学徒,住在北平南城这小破屋里,没啥牵挂。我试了又试,发现这空间玄乎得很,心思一动就能收放东西,但活物进不去,时间在里面像是凝住的,放进去的热窝头拿出来还烫嘴。这第二回琢磨重生1937之随身空间,我才咂摸出味儿来,它不光是仓库,还是个顶级保鲜柜!这可就太厉害了,有些紧要东西,不怕存不住。

光自己有吃的,心里也不踏实。眼瞅着街角卖报的小柱子瘦得跟麻杆似的,我悄悄塞给他两个夹了肉罐头的馍。看着他狼吞虎咽,眼泪吧嗒掉,我心里那叫一个酸。这世道,一个人有座金山也守不住,更挡不住枪子儿。我得想想,这“仓库”咋用才能顶大用。

没多久,鬼子进了城,那真是乌云压顶。我靠着空间里那点“存货”,加上机灵,躲过了几回乱子。有一回,胡同里两个伤兵,一个肚子上挨了一下,血呼啦的,眼瞅着不行了。四下没医生,药铺早关了。我一咬牙,趁乱把人拖到背静处,从空间里弄出消炎粉和干净绷带,哆嗦着给他们胡乱包扎上。药粉的效果比这时候的黑药面子强太多了,好歹止住了血,捡回条命。他们那感激的眼神,让我手都发颤。这重生1937之随身空间,第三次显山露水,我才真正明白,它给的不仅是物资,是能在阎王爷手里抢人的机会!是能在绝地里生出希望的根芽!这痛点,不再是自个儿的温饱,是看见同胞受难时,那份抓心挠肝却有能力伸把手的踏实。

后来,我也随着人流转辗,那空间就像我最隐秘的命根子。我用它藏过紧要的纸条,运过一点点珍贵的药品给需要的人,在最饥荒的时候,掏出点“存粮”救活过饿得眼发绿的孩子。我不敢太露白,但点点滴滴,就像暗夜里的小火星子。

有一回,在颠簸的火车上,听着人们低声咒骂、哭泣,望着窗外破碎的山河,我摸着手心(旁人看来我就是发愣),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老天爷让我带着这方小天地回来,不是让我当个独善其身的富家翁。这随身空间,它关联的,是1937年往后这片土地上万千人的生机与血色期盼。它小,装不下山河,但它或许能多护住几个人,多存下几颗希望的种子。这故事,这感受,说起来简单,就是“有了靠山,心不慌”,可里头那份沉重与侥幸,那份时代洪流里抓住一根浮木的滋味,真是三天三夜也倒不完。往后路还长,烽火连天,我这“仓库”还得更精打细算地用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