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阿杰,是个跑星际货运的,说白了就是太空时代开货船的。每天睁开眼,面对的就是仪表盘上跳动的坐标和无边无际的、黑得让人心慌的宇宙。日子过得像循环播放的老唱片,嘎吱嘎吱,乏味得很。直到在那个叫“老猫”的破旧空间站酒吧里,我听醉了酒的退役老舰长提起了那个名字——超时空大帝国

他那会儿舌头都打结了,眼里却冒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小子,你以为那些星图上画的大国就是全部了?屁咧!真正的秩序……在‘线’外面。那超时空大帝国,听说就不是靠占星球发家的,人家掌握的是‘时空的脉络’,能在裂缝里建家园,在恒星熄灭的地方点亮文明。咱们这争来抢去的能源、星球,在人家眼里,怕是跟小孩子抢沙堆差不多哦。”-5-6 这话像根针,猛地扎破了我对眼前生活的所有忍耐。可不是嘛,每天算计着这点燃料和货物差价,跟几千年前跑海运的祖先有啥区别?这痛点,就在一个“困”字上,被困在现有的规则、技术和狭隘的星空观念里了。超时空大帝国 这个念想,头一回给我透了口气,让我觉得宇宙可能真不是我眼前看到的这副憋屈模样。

打那以后,我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接活的时候,总忍不住去打听那些边边角角的星际传说,收集各种不靠谱的数据碎片。有回差点让人坑了,把我引到一个据说有“时空异常”的小行星带,结果那儿就是个危险的碎石场,我的飞船外壳都被刮花了老大一片。同行的老伙计用他那口浓重的家乡话骂我:“侬似不似脑子瓦特啦?整天寻啥子帝国,不如多跑两趟货实在!” 我心里也憋着火,但更多的是不服。我发现,光是向往没用,你得有“钥匙”。第二个关于 超时空大帝国 的信息,是我几乎搭上全部积蓄,从一个情报贩子那儿换来的。那家伙神神秘秘地说,那帝国之所以“超时空”,不光是能进行空间跳跃,更是因为他们发展出了一套基于“意识协同”的文明模式-7。他们可能不追求疆域无限扩张,而是追求在关键时空节点上的绝对存在与调和,甚至能和宇宙中那些堪比行星的巨型生物达成某种共生-2。这消息让我恍然大悟,解决了第二个痛点——“争”。我们现在的星际社会,跟旧地球时代有啥两样?还在玩着征服与掠夺的老套游戏-1。而超时空大帝国 提供的另一种可能,是超越零和博弈的思维,这听起来才像是个属于星辰大海的未来该有的样子嘛!

我着魔了。货也不好好跑了,整天研究那些晦涩的理论,什么空间折叠技术基础原理-1、跃迁门的能量波动图谱-3。家里人觉得我疯了,女朋友也跟我吵了无数次,最后留下一句“你跟你的幻想帝国过去吧”,就走了。那个晚上,我坐在驾驶舱里,看着外面的星河,心里头空落落的,但又有团火在烧。我失去了很多,但那个模糊的帝国影子却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我忽然明白了老舰长眼里那道光。超时空大帝国 也许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地方,等着人去发现。它是一颗种子,是一种关于文明该如何在宇宙中共存、发展的更高阶的“想法”。真正的建立,不是找到它,而是成为它,实践它-8。这解决了最根本的痛点——“茫”。我们不止缺少先进技术,更缺少一个值得奔赴的、超越生存与霸权的新梦想。

现在,我不再漫无目的地寻找了。我依然开着我的小货船,但我会更关注航线上那些被大战遗忘的角落,给残破的空间站送去补给,在那些因为星际公司掠夺而生态崩溃的小星球稍作停留,记录数据。我也开始有意识地联络一些有同样感触的飞行员、工程师和学者。我们聚在一起,不再只是喝酒抱怨,而是分享技术,讨论如何改进清洁能源系统,或者设计一套小型的、用于监测深空异常信号的网络。我们的队伍很小,像星海里的一粒尘埃。但我知道,我们在做的事情,就是在编织那条属于自己的“时空脉络”。也许一百年、一千年后,当后人回顾这段历史,他们会说,在混乱的星际战国时代,有一些散落在各处的星星之火,最初只是源于一个关于 超时空大帝国 的传说。而那传说最终的答案,就藏在我们今天这笨拙却坚定的每一步里。这星空之下,总得有人为了一个不一样的明天,先做做梦,再咬咬牙,开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