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傅家那位爷娶苏蔓是场千亿级别的商业联姻,报纸头条上“千亿豪娶傅太太撩个婚”写得跟财经新闻似的,透着一股子铜臭和算计。婚礼那天,苏蔓穿着价值连城的婚纱,脸上笑得标准得像礼仪课模板,心里却把那群等着看笑话的亲戚骂了个遍:“真当老娘是橱窗里的摆设?这笔账,慢慢算。”
果然,搬进傅家那座大得能跑马的庄园没三天,戏台子就搭起来了。婆婆明里暗里嫌她小门小户不懂规矩,傅慎行那表妹更是茶香四溢,端着英式红茶阴阳怪气:“嫂子,听说你之前自己开工作室?哎呦,以后可享福了,就是可惜了,女人嘛,事业再好也不如嫁得好。”苏蔓抿嘴一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心里暗啐:“享福?姑奶奶我撩这场婚是来享福的?是来给你们傅家这潭死水,扔块大石头的!”
她面上不声不响,转头就“手滑”把傅慎行书房里一份无关紧要、但标着“机密”的文件,“忘”在了咖啡厅。消息灵通的表妹立马当笑话捅到婆婆那儿。傅慎行被叫回来,脸上瞧不出喜怒,只深深看了苏蔓一眼。那晚,他第一次进了主卧,靠在门边,语气听不出情绪:“傅太太手段挺别致。”苏蔓正对镜卸妆,从镜子里瞟他,一口吴侬软语故意拖得绵长:“哎呀,老公你说啥呢?我这不是刚来,笨手笨脚嘛。” 心里想的却是:不闹出点动静,你真当我是Hello Kitty。
这第一回合,算是让那“千亿豪娶傅太太撩个婚”的标题,多了点“宅斗”的酸辣味儿。外人只道是新娘粗心,傅家水深,却不知这是苏蔓故意撩开的序幕。
真正的转折在一个月后。傅家想拿城西那块地,对手公司咬得死紧。关键时刻,对方那位油盐不进的老总裁,竟亲自打电话给傅慎行,语气客气得不得了,项目顺利推进。傅慎行放下电话,看向正窝在沙发里、翘着脚涂指甲油的苏蔓,她涂得专心致志,好像天塌了都没那抹车厘子红重要。“李总女儿是你大学室友?”他问得直接。苏蔓吹了吹指甲,眼皮都没抬:“是呀,上次逛街顺便‘聊了聊’,李小姐好像对你们项目部那个王经理挺感兴趣,可惜王经理正跟你表妹交往呢,啧,这关系乱的。”
傅慎行瞬间明白了。哪是什么“顺便聊了聊”,这分明是精准无误的情报交换与资源撬动。他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指甲油,冰凉的指尖碰到她的,苏蔓终于抬眼看他,眼神亮得灼人。他俯下身,气息拂过她耳廓:“我忽然觉得,那‘千亿豪娶傅太太撩个婚’,娶回来的不只是太太,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军师。” 苏蔓终于绷不住,笑出声,这次是真心的:“傅慎行,你以为千亿就够买断我啊?我是来入股的,不是来被你傅家供着的菩萨。”
至此,“千亿豪娶傅太太撩个婚”这出大戏,彻底变了味道。它不再是单纯的金钱与美貌的置换,而是一场强强联合、心照不宣的“合伙人”招募。苏蔓用她的方式证明,她带来的价值,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后来,傅家那些亲戚渐渐发现,挑苏蔓的刺越来越难。她似乎总能四两拨千斤,用她们最在意的方式“不经意”地回敬。更重要的是,傅慎行那座冰山,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他会记得她不爱吃香菜,会在她深夜画设计图时默默调亮客厅的灯,甚至在她又一次“不小心”气走一个刻薄亲戚后,于无人处将她抵在墙角,声音低哑带笑:“傅太太,你这婚撩得,是不是把我的心火也撩起来了?”
苏蔓脸一热,嘴上却不饶人:“傅总,注意人设,你的高冷霸总剧本呢?” 心里某个角落,却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这场始于标题党、充满算计的“千亿豪娶傅太太撩个婚”,日子过着过着,竟真过出了那么点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卿一笑的荒唐甜蜜来。她知道,未来的路还长,傅家的龙潭虎穴也未必就风平浪静,但至少此刻,她不再是孤军奋战。这场婚,她撩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