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市第一高中的上课铃刚打过,空气里还留着点早点摊子的油烟味。林逸靠在高三(二)班后门的墙上,校服外套松垮垮地搭着,眼睛半眯着,瞧着像个没睡醒的普通转学生。只有他自己晓得,昨儿个后半夜,他刚把城西一伙想绑票的混混悄没声儿地“劝”退了。任务嘛,就是护着教室里头那位正冷着脸翻书的楚梦瑶大小姐-1。他老爷子跟楚家老爷子的交情,三两句说不清,反正这差事就这么砸他头上了,心里头那是一百个不乐意跟这号娇滴滴的姑娘打交道-3-4。
“哟,新来的?懂不懂规矩,这片儿窗户边的光,得我先‘借’。”一个吊着嗓子的声音横插过来,带着几个跟班,堵在了走廊上。说话的是钟品亮,学校里报个名号能让低年级生哆嗦的主儿-1。林逸眼皮都没抬全,心里头嘀咕了一句:“真够磨叽的,寻个清静地儿都不成。”他还没吱声,前头抱着作业本的唐韵倒先停下了步。这姑娘是隔壁班的,校服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人往那儿一站,像棵水灵灵的小葱,是学校里好些男生暗地里惦记的平民校花-1。邹若明,就是钟品亮边上那个,眼珠子立马就粘唐韵身上了-1。

林逸没接钟品亮的茬,只对唐韵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过去。这举动,在钟品亮眼里就成了冒犯。“跟你说话呢,聋了?”他伸手就往林逸肩上推。接下来的事儿,快得没人看清。只听钟品亮“哎呦”一声,手腕子就被反拧住了,劲儿不大,但刚好让他半边身子又酸又麻,动弹不得。那几个跟班想上前,被林逸抬眼一扫,那眼神冷浸浸的,愣是给钉在了原地。“教室里头,得讲文明。”林逸松开手,慢悠悠地吐出一句。钟品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撂下句“你等着”,就领着人撤了。楚梦瑶在教室里,透过玻璃窗全瞧见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说不清是嫌外头吵,还是别的啥。
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分裂。白天是得应付功课、应付钟品亮隔三差五的“校园恶少横行”-4,晚上还得当那个“能量无限的修炼者”-1。楚梦瑶这位大小姐,脾气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今儿个嫌便当不好吃,明儿个又为着林逸多跟唐韵说了两句话,就让闺蜜陈雨舒去把林逸给唐韵准备的饭菜给吃了,结果把陈雨舒撑得直哼哼-2。唐韵那边呢,也渐渐品出味儿来,觉着楚梦瑶、陈雨舒跟林逸的关系“非同寻常”,心里头那股说不清的危机感就冒了头-2。林逸夹在中间,有时觉得这比对付夜里的混混还累心。他偶尔会想起那本《校花的贴身高手鱼人二代著》,那书里写的,可不就是这么些鸡飞狗跳又让人挠头的校园日常跟情感弯弯绕么-2?作者鱼人二代真是个妙人,把这些年轻人的心思写得透透的,让看的人一边乐,一边又忍不住跟着揪心。

麻烦从来不是单行线。钟品亮那伙人没真消停,暗地里憋着坏。另一边,一个叫安建文的,瞧着文质彬彬也在追楚梦瑶,背地里竟跟个“割肾集团”扯不清-2。林逸偶然得了信儿,转给了正查案的女警宋凌珊。这位宋警官也是个虎脾气,单枪匹马就摸过去了,结果人没抓着,自己倒陷进去了-2。消息传来的时候,林逸正被楚梦瑶使唤去买奶茶。他吸了口冷气,心里头那点学生伢子的懒散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知道,安建文那头,怕是要狗急跳墙。
果不其然,没出两天,楚梦瑶在学校里突然就倒了,昏迷不醒,校医查了一圈直摇头,说是中了种罕见的奇毒-2。教室里乱成一锅粥的当口,邹若明那边也没闲着,竟真叫人把唐韵给堵了,想往校外带-1。一时间,“危机接踵而来”-2。林逸站在医务室外头,听着里头陈雨舒带着哭腔的喊声,又接到唐韵好友发来求救的短信,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摸出手机,飞快地按了几下,发出几条信息。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医务室的门。他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楚梦瑶,眼神变得又静又深,像夜里望不见底的山潭。“大小姐,安心睡一觉。”他低声道,“等你醒了,我保证,该清的账,一笔都不会落下。”
他转身走了出去,校服外套被走廊的风带起一角。这一刻,他身上再没有半点那个看似普通的中学生的影子。什么钟品亮、邹若明,什么安建文、割肾集团,在他眼里,都成了必须清扫干净的障碍。他本是“奉校花老爸之命”来的-3,觉得是个“异常简单的保护任务”-1,没成想,事儿一桩接着一桩,愣是把他逼成了个要在校园、都市甚至更复杂的暗面世界里“横扫校园打怪升级”的角色-4。据说《校花的贴身高手鱼人二代著》这故事老长老长了,还在一直更新-7,林逸有时候想想,自己这日子过得,简直跟那连载的小说似的,一章比一章刺激,没个安生的时候。
天色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林逸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他知道,这个夜晚,松山市的某些角落,注定不会太平。而明天太阳升起时,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无论是校园恶少,还是更危险的势力,都将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至于那位中了毒的大小姐,还有被牵扯进来的平民校花,他林逸既然接了这活儿,就必会护她们周全。这“贴身高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里头的酸甜苦辣、惊心动魄,怕是只有当事人和追读《校花的贴身高手鱼人二代著》那些故事的读者们,才能咂摸出同样的滋味来-1。这日子是热闹了,也真够累人的,但想想,似乎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