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晓得不?我苏暖,从前觉得“商业联姻”这四个字简直是要人命的玩意儿。直到我爹搓着手跟我说:“闺女,司家那位爷点了名要你。”我手里的咖啡杯当场就吓掉了半拉。司爷?哪个司爷?除了江城那个活阎王司夜寒,还能有谁!

外头的人都传他啊,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头,是个顶顶腹黑的人物。我那会儿心里头拔凉拔凉的,感觉自己就像只小白兔,要自个儿蹦哒进大灰狼的嘴里。可我家那个小公司,就差他指头缝里漏点风就能救活,我没得选。结婚那天,我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心里头却在哗啦啦下雨,想着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哟,怕不是要成天演宫心计。

结果呢?进了门才发现,剧本压根不是我想的那样。这司爷,是挺腹黑,但那心眼儿,全用在我身上了。头天早上,我战战兢兢下楼,想着是不是得立点规矩。他倒好,从报纸后头抬起眼,慢悠悠说了句:“厨房有温着的雪蛤粥,你胃不好,以后别空肚子。”我当场就懵了,这跟说好的霸道冷酷不一样啊?

后来我才慢慢咂摸出滋味来。我这人,看着挺虎,其实是个工作狂,一忙起来饭也忘吃,觉也不睡。司夜寒也不念叨我,他就……直接下手。有时候我熬夜赶方案,第二天保准发现电脑里多了份完美润色过的版本,署名还是我。问就是他不知道,可能是田螺姑娘做的。我谈合作遇着难缠对手,焦头烂额,隔天对方就能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客气得不得了。一打听,司爷那边“无意间”给了点压力。

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那次,我跟闺蜜吐槽,说公司楼下新开的甜品店排队排到外婆家,我就馋那口提拉米苏。说着无心,听者大概有意。第二天,那家店的王牌甜点师直接带着家伙什儿,上门给我做了个专场。我瞪着眼看司夜寒,他正装模作样看财报,嘴角那点笑藏都藏不住:“路过,顺口提了句。司太太想吃,是他们的荣幸。”

闺蜜后来点着我脑门说:“苏暖啊苏暖,你真是撞了大运!你这哪里是跳火坑,你这是掉进蜜罐子里了!”我仔细一琢磨,还真是。外头传得他杀伐决断、腹黑深沉,那都是对外人。他那点深不可测的心计和手段,绕来绕去,全绕成了对我的周全保护。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细细密密宠着的感觉,像一张温柔又牢固的网,让我这棵曾经只顾着野蛮生长的草,也忍不住想依偎着大树,开花给他看。

慢慢地,我也学“坏”了。有天他应酬回来,身上沾了点陌生的香水味,我故意不吭声,背对着他睡。他洗了澡,蹭过来,低声下气解释了半天,是席上有人不小心洒了酒。我这才转过去,戳着他心口说:“司爷,你这‘腹黑’的名头是不是该分我一半?我也学会让你着急了。”他抓住我的手,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声音却柔得能滴出水:“早就是你的了。我这辈子最上瘾的事,就是宠着你,让你无法无天。”

得,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这“腹黑司爷宠上瘾”的戏码,根本就是他给我一个人设的局。他用他的方式,把我从前那些焦虑、不安、自我怀疑的痛点,悄没声儿地全给熨平了。不是强硬地改变我,而是给了我一个能肆意做自己的底气。别人怕他算计,我却盼着他这份独一无二的“算计”,全都落在我往后余生的点点滴滴里。

现在的我,再想起当初的恐惧,只觉得好笑。什么火坑,这分明是个镶着金边、铺着天鹅绒的温柔乡。而我,早就被那《腹黑司爷宠上瘾》的日常,给养得离不开,也舍不得离开了。这日子啊,就这么过下去,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