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的傍晚总是带着一股子潮热,茶楼里传来叮叮当当的碗碟声,街边卖煲仔饭的老板用纯正的粤语吆喝着“最后一煲啦,靓女要不要”。郑漫儿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刚刚结束一场漫长的商业谈判,她心里还惦记着家里那个总是闷不吭声的丈夫叶昊。

说起来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三年前她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同意让这个看起来一无是处的男人入赘郑家呢-3?这三年,叶昊在郑家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岳母天天指桑骂槐,小姨子冷嘲热讽,家族聚会时他连上主桌的资格都没有-1。上次老爷子寿宴,叶昊居然开口要一辆电瓶车当代步工具,全场亲戚笑岔了气,郑漫儿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叶昊正站在帝景花园顶层的书房里,手里握着一部老式手机。窗外万家灯火,他的眼神却冷得像珠江十二月的江水。

“我要十个亿!”

电话那头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背景里隐约有女人的啜泣声。叶昊的手猛地攥紧,青筋暴起——那是漫儿的声音,他绝不会听错。

“行,怎么交易都行,钱不是问题。”叶昊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但若此刻有人站在他面前,就能看到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杀意,“但我必须听到她亲口说话,确认她没事。”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郑漫儿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叶昊……你别管我,他们人很多……”

“啪”一声脆响,像是耳光。

叶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一字一顿:“你敢再动她一下,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钱,我给;人,我必须全须全尾地见到。”

挂了电话,叶昊站在原地沉默了整整三分钟。然后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很少使用的号码。

“虎子,漫儿出事了。”叶昊的声音冷得像冰,“把羊城所有出城的路都给我封了,水陆空一个不漏。查最近三天所有从境外和省外来的可疑人物,特别是和米国汤家有关的。”

电话那头的吴小虎倒吸一口凉气:“叶总,米国汤家?他们不是上个月才在擂台上输给您吗?难道……”-2

“就是报复。”叶昊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汤三爷那个老狐狸,明面上不敢动我,就玩阴的。但他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不该碰我的女人。”

说起来,最近更新的《至尊神婿叶昊郑漫儿全集最新章节》里正好提到界城风云变幻,叶昊面临是否夺取城主之位的抉择-1。没想到现实中的麻烦来得更快,更狠。那些章节里叶昊还在从容应对各方势力,此刻的他却只想把绑架漫儿的人碎尸万段。

叶昊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加密名单。他的目光在“南宫素”三个字上停留片刻。这个杀手榜排名第三的女人,欠他一条命。上回为了保护夏母,他动用了这个人情,让南宫素做了段时间的保镖-6。现在……

不,还不到时候。叶昊摇摇头。杀手终究是杀手,漫儿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全脱身,不是血雨腥风。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岳母周玉翠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堆着假笑:“叶昊啊,漫儿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几点了,你也不打电话问问?”

要是放在平时,叶昊早就低头挨训了。可今晚他只是淡淡瞥了周玉翠一眼:“她有事,晚点回。”

周玉翠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嘟囔着“什么态度”缩了回去。她永远想不到,这个她骂了三年“废物”的上门女婿,银行卡里的数字后面跟着多少个零-4,手里又掌握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叶昊重新拿起手机,这次他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汤三爷,”叶昊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夫人如果少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们米国汤家从华尔街除名。你大可以试试。”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冷笑:“叶昊,你吓唬谁呢?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

“我是总教头。”叶昊平静地吐出五个字。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一滞。

长久的沉默后,汤三爷的声音干涩了许多:“你……你怎么证明?”

“需要我调一支小队去你在长岛的别墅喝杯茶吗?”叶昊说完直接挂断。

他不需要证明。在北境,在军部,“总教头”三个字就是最好的证明。三年前他隐姓埋名入赘郑家,是为了查清一桩旧案,也是为了保护当时被对家盯上的郑漫儿。这三年他装孙子、受白眼、被亲戚当笑话,连小电驴被撞报废了都只能默默推走-3,但他从来没后悔过。

因为漫儿值得。

夜色渐深,羊城却越发喧嚣。珠江新城的霓虹倒映在江面上,游轮载着游客缓缓驶过。没人知道,这座城市的暗流之下,一场营救正在紧张展开。

吴小虎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两小时就锁定了三处可疑地点。叶昊看着平板上传来的卫星图,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东郊废弃化工厂、南沙港13号仓库、白云山深处的私人会所。”吴小虎在电话里汇报,“三处都发现了可疑车辆和人员流动,但无法确定夫人在哪一处。叶总,要不要分三路……”

“不用。”叶昊站起身,抓起外套,“我去南沙港。你带人封锁另外两处外围,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叶昊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露出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危险?绑匪很快会知道什么叫危险。”

驱车前往南沙港的路上,叶昊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与郑漫儿相处的片段。那个雨天她给他撑伞自己却湿了半边肩膀,那次家族会议上她红着脸替他辩解,还有无数个夜晚她加班回来,总会轻手轻脚地去看看他睡了没有。

其实叶昊都没睡。他总是在装睡,听着她的脚步声,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

“如果这次能平安回来,”叶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一定告诉你,我是谁。”

南沙港13号仓库孤零零地立在码头边缘,远处集装箱堆得像钢铁山脉。叶昊把车停在五百米外,徒步靠近。夜风吹过海面,带来咸腥的气息。

仓库门口有两个人在抽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叶昊像一道影子般从侧面绕过去,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等那两个看守反应过来时,颈后已经各挨了一记手刀,软软倒地。

叶昊推开仓库侧门闪身而入。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渔网和木箱,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见郑漫儿被绑在中央的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头发凌乱,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看见他的那一刻,那双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仓库深处传来鼓掌的声音。

“精彩,真是精彩。”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彪形大汉,“叶总教头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找来了。”

叶昊没理他,眼睛只看着郑漫儿:“别怕,我带你回家。”

“回家?”眼镜男笑了,“钱呢?十个亿,少一分都不行。”

叶昊终于把目光转向他,那眼神让眼镜男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

“钱,我有的是。”叶昊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界面亮给对方看,“但这钱你敢要吗?”

屏幕上是一个瑞士银行账户的余额页面,那一长串零让眼镜男的眼睛瞪得滚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年前,叶氏家族最年轻的继承人神秘失踪。”叶昊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叶家老爷子悬赏百亿寻人,这件事你应该听说过吧?”

眼镜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叶昊一步步向前走,那些彪形大汉竟然没一个敢拦他:“我隐姓埋名入赘郑家,本来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可你们偏偏要惹我,偏偏要动我的人。”

他走到郑漫儿身边,蹲下身,轻轻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疼吗?”叶昊的声音柔了下来。

郑漫儿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叶昊,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回家慢慢告诉你。”叶昊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然后转身,把郑漫儿护在身后。

眼镜男已经掏出了手枪,手却在抖:“你……你别过来!我开枪了!”

叶昊笑了。那笑容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接下来的三十秒,郑漫儿终生难忘。她只看见叶昊像一道闪电般冲出去,那些彪形大汉像稻草人一样飞出去,眼镜男手里的枪不知怎么就到了叶昊手中,然后被捏成了一团废铁。

仓库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叶昊牵着郑漫儿的手往外走,没回头看一眼。

坐进车里,郑漫儿还在发抖。叶昊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紧紧抱住她。

“对不起,”他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有些哽咽,“这三年,让你受委屈了。”

郑漫儿反手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

车子驶离南沙港时,警笛声从远处传来。叶昊拨通了吴小虎的电话:“通知警方去清理现场,证据都留好了,足够米国汤家喝一壶的。”

挂断电话,他看向身边的妻子。郑漫儿正侧着头看他,眼睛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

“想问什么就问吧。”叶昊苦笑。

“你真的是……叶氏家族那个失踪的继承人?”

“嗯。”

“那你银行卡里真有上千亿?”

“嗯。”

“那你为什么……”

“因为你。”叶昊打断她,把车停在路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三年前你救过一个人,记得吗?在滨江路,下雨天,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郑漫儿瞳孔一缩:“那是你?”

“那是我被追杀最狼狈的时候。”叶昊握住她的手,“你把我拖到桥洞下,用自己的外套给我包扎伤口,还跑去药店买药。你当时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哑:“那是我听过最温暖的话。后来我查到你,知道郑家当时正面临危机,对家想通过联姻吞掉郑家企业。我就想,不如让我来当这个上门女婿,至少我能护着你。”

郑漫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滚烫的。

“傻瓜……你个大傻瓜……”

叶昊笑着擦掉她的眼泪:“是挺傻的,装穷装了三年,电瓶车骑了三年,被你妈骂了三年。但我乐意。”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羊城璀璨的夜色。郑漫儿靠在座椅上,忽然轻声说:“叶昊。”

“嗯?”

“以后别瞒着我了。无论你是谁,有多少钱,有多大本事,你都是我丈夫。”

叶昊的心像是被什么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好。”

车子汇入车流,城市的灯光流淌过车窗。叶昊想,也许明天岳母还是会骂他废物,小姨子还是会翻他白眼,家族聚会上他还是会被安排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但都不重要了。

因为漫儿知道了。因为漫儿说,无论他是谁,都是她丈夫。

而最新更新的《至尊神婿叶昊郑漫儿全集最新章节》里提到,界城的风暴才刚刚开始,叶昊即将面临更大的挑战-1。不过此刻的他,只想享受这个难得的平静夜晚——和失而复得的妻子一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吴小虎发来的消息:“叶总,米国汤家那边有动作了,汤三爷明早的飞机到羊城。”

叶昊瞥了一眼,回复:“准备好接机。这次,我要让他有来无回。”

他关掉手机,看向身边已经睡着的郑漫儿,目光柔软得像今晚的月光。

羊城的夜还很长。但有些人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