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娶了个蛇仙当老婆。这事儿啊,得从我被公司打发回老家那阵子开始掰扯-1。
我叫陈长生,名字听着挺吉利,可前半辈子活得稀里糊涂。那天,经理把我叫到办公室,脸上堆着笑,说老家那边有个项目,非我不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啥非我不可,不就是部门裁员,变着法儿让我这个“老人”给新人腾地方嘛。揣着那点儿不算丰厚的补偿金,我踏上了回东北老家的火车。窗外景色飞驰,我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可我当时哪能想到,等着我的不是衣锦还乡的慰藉,而是一个足以把我魂儿都吓掉的真相——我,陈长生,早就死过一回了-1。

老家在吉林一个地图上都快找不着的小村子,三面环山,一到傍晚,雾气就跟白色的活物似的从山坳里往外爬-1。村里的老人见了我,眼神都躲躲闪闪,背后指指点点,那低声嘀咕的劲儿,让我浑身不自在。回家头一晚,我就做了个怪梦。梦见自己站在村口那条黑漆漆的河边,水里飘着个东西,起雾看不清。我眯着眼使劲瞅,那东西顺着水流慢慢转了个面——那张泡得肿胀发白的脸,分明就是我自个儿!我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冷汗把背心都溻透了。这梦太真了,真得让我心里直发毛。
第二天,我就从村东头快九十岁的三姥爷那,听到了那个让我手脚冰凉的“故事”。三姥爷瘪着嘴,抽着旱烟,烟雾缭绕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长生啊……你命大。前年夏天,你去后山给你爹上坟,是不是遇着塌方,给埋里头了?村里人都去刨,刨出来的时候,都没气儿了。” 我脑子“嗡”地一声。前年?我拼命回想,只记得那段时间我确实在城里大病一场,住了很久的院,之前很多事都模模糊糊像隔了层毛玻璃。“后来呢?” 我嗓子发干。“后来啊,” 三姥爷磕磕烟袋锅,眼神飘向门外,“你娘哭得死去活来,死活不信你没了。不知从哪儿请来个阴阳先生,那先生在你棺材前鼓捣了三天,最后叹了口气,说试试吧。再后来……你就醒了,但魂儿好像不全乎,懵懵懂懂的,就被你城里的舅舅接走了。”
三姥爷提到那个阴阳先生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而我心里那根弦,啪地就断了。怪不得公司里的人后来总说我性子变了,怪不得我对老家前几年的记忆一片混沌。我,陈长生,竟然是个“死”过一回的人!
打那以后,怪事就跟夏天的蚊子似的,盯上我了。夜里总能听见房梁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有什么长条的东西在爬。院里的鸡无缘无故少了好几只,只剩一地凌乱的羽毛。最邪门的是我床头,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发现一点点湿润的泥印子,细细长长的,不像人脚印。我吓得够呛,想去再找那个阴阳先生,村里人却说他早就云游去了,找不着喽-1。就在我快被这日子逼疯的时候,我想到了上网搜搜看有没有类似的事。这一搜,就看到了蛇妻美人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嘿,您还别说,这小说里的主角开头跟我这经历还真有点像,也是回老家撞邪,也是被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缠上-1。我像抓住根救命稻草,熬夜瞅了好几章,心里反而更乱了,不知道自个儿的结局会不会像书里写的那么玄乎。
转机出现在一个电闪雷鸣的晚上。雨下得跟瓢泼似的,我蜷在炕上,忽然听见堂屋传来“砰”一声闷响,像有什么重物掉下来。我抄起手电筒,哆嗦着挪过去一照,浑身的血差点凉透——地上躺着个人!不,准确说,是个女人,穿着身古怪的、像戏服似的红裙子,脸色苍白得吓人,小腿上有一片可怕的灼伤,伤口边缘竟然隐隐显出些……细密的鳞片状?我吓得魂飞魄散,但看她气息微弱,那点可怜的人性还是占了上风。我手忙脚乱地把她拖到炕上,用家里仅有的碘酒和干净布条给她包扎。碰到她皮肤时,冰凉冰凉的。
她昏迷了整整两天。醒来后,那双眼睛看着我,瞳孔细细的,透着一种非人的幽光。她开口,声音嘶哑:“是你…救了我?” 我点点头,问她是哪的人,咋受的伤。她闭上眼,不再说话,只是低声说了句:“我叫柳青。” 柳青就这么在我家住下了,她伤好得奇快,人也怪,不爱说话,吃得极少,有时候就在院子里坐着,望着远山发呆,一看就是半天。有她在,那些夜里的怪响、莫名的泥印子,全都消失了。我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往下想。
直到那天,村里那个游手好闲的二癞子喝多了,想翻我家墙头偷东西。我刚抄起铁锹,就见身边的柳青眼神一冷,也没见她怎么动,二癞子就像被看不见的鞭子抽中,惨叫着从墙头跌下去,连滚带爬地跑了,裤腿上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像被火烧过。我惊愕地看向柳青,她缓缓转过头,平静地说:“我是柳仙。上次渡劫受伤,被你救了。你我…有缘。” 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柳仙?不就是……蛇仙吗?鲁迅先生笔下那种唤人名的美女蛇,竟然让我给碰上了,还救了回来-1!
村里关于我和柳青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说什么的都有。更可怕的是,我开始频繁做同一个梦:自己沉在村口那条冰冷的河水底,一个黑影死死拽着我的脚踝。每次醒来都心悸不已,身体也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柳青看着我,眉头越皱越紧。一天夜里,她郑重地对我说:“你的魂不稳,当年那阴阳先生做法留了缺陷,有‘水鬼’要索你的命,补它投胎的缺-1。现在,只有一个法子能暂时镇住。”
“啥法子?”
“娶我。”
我傻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却一脸认真:“你我气息已通,婚约一成,我便有名分借你仙气护住魂魄,寻常邪祟近不了身。但这并非长久之计,要想活命,你得自己走上这条路。” 我看着她非人的眼眸,里面没有玩笑,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冷静。我想起搜到的蛇妻美人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里,那些光怪陆离的法术和挣扎求生的主角,心里涌上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孤注一掷的冲动。为了活命,我还有得选吗?我苦笑着点了点头-1。
没有鞭炮,没有宾客,只有一轮冷清的月亮做见证。我和柳青在我家老宅的堂屋,对着天地牌位磕了头。仪式简单得近乎诡异。磕完头,柳青递给我一枚冰凉温润的蛇鳞,让我贴身戴着。说也奇怪,戴上之后,那拖我下水的噩梦真的不再来了。但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柳青开始教我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认符箓、辨气、坐静…她说,害我的不光是水鬼,当年那个救活我的阴阳先生,恐怕也另有目的-1。我的“复活”,或许本身就是某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
如今,我就走在这样一条路上,一条身边陪着蛇妻美人、脚下踩着阴阳边界、前方迷雾重重的路。我不知道当年救活我的先生到底想干啥,也不知道最终等着我的是彻底解脱,还是万劫不复。最近我又翻了翻那本蛇妻美人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看到后面一些读者抱怨结局仓促或者主角憋屈-1,我心里反而五味杂陈。只有真正经历过这种诡异日子的人才明白,面对那些超乎想象的东西,人能活着、能挣扎着往前挪步,本身就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哪里还顾得上姿态好不好看。我这条命是捡来的,现在又多了一份说不清的牵连,不管前路是啥,我都得咬着牙,摸着黑,走下去。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关于蛇妻美人、关于我死而复生后不得不面对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