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肉枪,值一个亿。”
我站在《最强星推官》的直播舞台上,把麦克风怼进影帝陈景轩嘴里。

全场死寂。
三秒后,弹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她真的把那个东西塞进去了?!”
“这节目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前面的,那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那是真的肉做的枪!!!”
没错,一根肉做的枪。
腊肉。
我爸亲手腌的。
上一世,这根腊肉被我扔进了垃圾桶。因为陈景轩说:“你爸送的什么东西?土鳖。”
我笑着道歉,把家里寄来的年货全扔了,转身继续给这个白眼狼当牛做马。
给他写歌、陪酒、挡黑料、甚至替他坐过三个月牢。
最后他成了影帝,我成了全网黑。
他搂着我的替身开庆功宴,我在出租屋里割腕。
死之前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重生后第一件事,我从垃圾桶里捡回了那根腊肉。
第二件事,我把陈景轩的床照群发给了所有媒体。
第三件事,我报名了《最强星推官》——他担任导师的那档选秀节目。
节目组导演打电话来确认:“林夕,你确定要用那根腊肉当才艺展示?”
“确定。”
“你知道陈景轩老师是评委吧?你们之前好像......”
“知道。”我笑了,“我就是冲他来的。”
录制当天,我提着那根腊肉进了演播厅。
化妆间里,陈景轩正在和他的经纪人聊天。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温柔笑容。
“小夕,你来啦?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我们——”
“陈老师。”我打断他,把那根腊肉放在化妆台上,“这是我爸腌的,正宗金华火腿工艺,晾了整整一年。”
陈景轩的笑容僵住。
他的经纪人王姐立刻挡在前面:“林夕,你有话好好说,别拿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我拿起腊肉,在手里掂了掂,“我爸一年的心血,在你嘴里就是‘这些东西’?”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笑了,“你是想说我拿不出手,上不了台面,配不上你陈大影帝的档次,对吧?”
陈景轩脸色变了。
我懒得再看他,提着腊肉上了台。
舞台灯光亮起,三位评委坐在正对面。左边是著名音乐制作人张野,右边是金牌经纪人周敏,中间是陈景轩。
主持人介绍到我:“下一位选手,林夕,带来的才艺展示是——腊肉表演。”
台下观众窃窃私语。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什么玩意儿?”“腊肉表演?腌肉秀?”“这姐们儿是不是来搞笑的?”
我站在舞台中央,把那根腊肉举过头顶。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叫林夕。这根腊肉是我爸做的,他腌了三十年,今年这根他尤其用心,因为这是他女儿最后一次吃他腌的肉。”
“去年我把这根肉扔了,今年我捡回来了。”
“我想用它表演一个节目——打狗。”
陈景轩的脸彻底黑了。
张野皱眉:“林夕,你这是什么态度?这里是专业舞台——”
“张老师,您别急。”我笑了,“我说的打狗,不是真的打狗,是一种隐喻。我想用这根腊肉,打醒那些装睡的人。”
我转向陈景轩:“比如陈景轩老师,您说对吗?”
全场气氛降到冰点。
陈景轩深吸一口气,拿起麦克风:“林夕,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不应该带到工作中来——”
“私人恩怨?”我笑了,“陈老师,您管这叫私人恩怨?”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
“这是您去年抄袭的三首歌,原曲对比。”
“这是您买通营销号黑同期小花赵晚晚的证据。”
“这是您在颁奖典礼后台,对新人女演员说‘想红就得付出点代价’的录音。”
“这些,也都是私人恩怨吗?”
陈景轩猛地站起来。
弹幕炸了:“卧槽录音???”“这是能播的吗?!”“节目组疯了???”
导演在耳麦里喊:“切广告!快切广告!”
但已经来不及了。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三百万飙到两千万,服务器直接崩溃。
画面卡在陈景轩铁青的脸上,足足卡了三十秒。
恢复信号的时候,我已经把腊肉架在了陈景轩脖子上。
不是威胁,是真的架着。
“这根腊肉,我爸腌了一年。”我说,“您知道一年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三百六十五天,他每天都要翻面、刷油、检查湿度。”
“而我为了你,浪费了整整十年。”
“十年里,我放弃了保研,给你写了八十七首歌,替你挡了十一次黑料,坐了九十三天牢。”
“你说我是废物,说我不配。”
“那我现在问你——”
我把腊肉往前推了推,陈景轩被迫仰起头。
“一根肉枪,能不能闯天下?”
全场寂静。
角落里响起了掌声。
是张野。
他站起来,拍着手,眼眶发红。
“能。”他说,“太能了。”
“我做了二十年音乐,见过无数天才,但没见过谁用一根腊肉把娱乐圈的遮羞布掀了。”
“林夕,我的公司欢迎你。你想写歌就写歌,想出专辑就出专辑。谁敢封杀你,我跟谁拼了。”
周敏也站了起来:“我旗下所有艺人的宣传资源,从今天起免费给你用。”
弹幕已经疯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全网跪求吗?”“腊肉战神!!!”“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燃的现场!”
陈景轩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经纪人冲上台想抢我的腊肉,我一个转身避开,顺势把腊肉怼进了陈景轩嘴里。
“唔唔唔——”他挣扎着,狼狈得像条被按住头的狗。
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
“上辈子你欠我的,这辈子我一根腊肉全讨回来。”
“陈老师,您说够不够?”
他瞪大眼睛,瞳孔里全是我笑着的脸。
直播恢复的第三分钟,热搜前十全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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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下舞台,把那根腊肉重新包好。
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囡囡,我在看直播......”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爸哭了,他说你终于肯吃他腌的肉了。”
我鼻子一酸,没让眼泪掉下来。
“妈,告诉爸,肉我留着呢。”
“以后每年都给我腌,我年年吃。”
挂了电话,我走出电视台大楼。
门外全是记者,闪光灯亮得刺眼。
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露出张野的脸。
“上车,”他说,“我请你吃火锅。”
“顺便聊聊——你想怎么把整个娱乐圈掀翻天?”
我笑着拉开那根腊肉的包装,撕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咸香四溢,是家的味道。
也是复仇的味道。
“张老师,”我说,“我想先做一件事。”
“说。”
“把陈景轩偷的那些歌,一首一首,全唱回来。”
张野笑了。
他伸出手,我握上去。
身后,电视台的大屏幕上正在滚动播出紧急新闻:
“知名影帝陈景轩涉嫌抄袭、性骚扰、商业欺诈,警方已介入调查......”
我咬了一口腊肉。
真香。
(全文完)